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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19日星期一

地主第四代仍在遭受灭种式“国家迫害”:秘密脑控攻击、暴力镇压、巫术摧残……


我意外发现自己遭受脑控攻击,并开始思考我受害的真实原因,并非我本人的原因,而是国家迫害。中国共产党利用国家机制系统性的迫害我,原因是我是地主的后代(第四代),国家迫害的目的是斩草除根——灭种地主,这与当年纳粹德国灭种犹太人,并无区别。

一、【意外发现我被“脑控武器”迫害了:我作为一个人的生命全部权限都被有组织人为控制并操纵】

失眠症不是一种病症吗?怎么能被我骂跑呢?世上还有假失眠吗?“假失眠”困扰我很多年了,最近这1-2年更加严重了。几乎每晚睡不着觉,偶尔才有正常的夜间睡眠。那天(2017530日),假失眠又来了,半夜我睡不着觉的时候正好思考一些问题,我就想到网上有一些脑控迫害的受害人公开骂国安部、骂习近平,那天我还不知道我也是“受害人”,我只是想我也受过很多迫害,我也可以骂呀,在自己家里录音骂,别人也不知道!!!我这个想法在一个小时以后就被证明是非常天真的,因为中国国安部的监控中心即时知道我脑子里想什么:我这个受到脑控武器攻击的受害人就像一架人体摄相机,我的所见所闻都会在脑控中心的大屏幕上显示出来,清晰度极高;声音也会从喇叭播放出来给中共特务们听。

我就把网上的一些稿子编辑、整理了一下,自己录音、在自己家里大声播放起来:【中国国家安全白痴狗部!全世界都要草他们娘!中国网警白痴狗!白痴狗部长陈文清!白痴狗厅长周颖石!白痴狗副厅长张彧!白痴狗局长王勇!白痴狗局长林轩!白痴狗部长陈文清!白痴狗厅长周颖石!白痴狗副厅长张彧!白痴狗局长王勇!马列杂种中国共产党亡!断子绝孙习近平、毛泽东不得好死!脚踏国安部!阉割习近平、陈文清、周颖石!特权畜生家庭灭种!你们形神全灭!】

当时我打算至少播放半小时。非常非常意外的是,我刚一开始播放这个,就睡着了——失眠症消失了!!!“骂”管用?!骂能“治疗”失眠症?!失眠症能被我骂跑!!!现在看来,这个“假失眠”其实是脑控迫害的一种形式——控制休息睡眠权。那天我一骂他们,他们感到很意外、就暂时中断脑控攻击了,我自然就能睡着觉了。就像一个贼正在偷你的钱,你大声一骂就把贼吓跑了。但是迫害的本质不会变,果然几天后这样的“剥夺睡眠”又来了。但是我已经知道了真相。

“脑控”顾名思义就是控制人脑:包括制情绪权、制精神状态权、制心理思维权(意识潜意识)、制脑影像权、制人格尊严权、制身体感觉嗅觉权、制思维模式形成权、制生存能力权、制社会交往权、制记忆分析权、制休息睡眠权、制健康病患权、制内分泌优略权、制生命权。制就是控制的意思,试想一个人的生命全部权限都被有组织人为控制并操纵的时候,这个人不变疯不自杀不病死,可能吗?

然而脑控是利用无线信号暗算人,受害人本人不知道,周围人也不知道,绕开了人类本能的抵抗。国家迫害中的脑控技术也不是直接杀人,是利用定向能进行人体骚扰、折磨、迫害、暗杀。让受害者慢慢失控、发疯、自杀,目的只是让人不会起疑心,误导他人以为是自身生理心理疾病所致。或者把公众注意力引向个人性格、能力、遭遇等个人原因上去,害人于无形。

二、发现共性的原因——家庭成分:地主(富农)家族成员的身份

我由此在网上搜索一些脑控技术和受害人的信息,我吃惊的发现,受害人的一个共性的特征是家庭成分“不好”。有一个受害人家族是富农“被中国的早期脑控研究特工盯上了”(见网文《脑控受害者汃(pā)人哥哥: 伴随着V2K的神奇经历》)他家几代人离奇死亡的经历与我家的情况何其相似。

1953年我姥爷被共产党用汽车撞死,那个年代根本没有私家车,一个城市里都没有几辆汽车,还都是公务车,车祸极少见,就是共产党有预谋杀人。1979年我舅舅被自杀,至今死因不明;同一年我第二个老爷离奇死在街上,死因不明。1990年我姥姥被跳楼自杀,至今死因不明。1995年我母亲离奇死亡,医院连诊断书都不肯给。今天再回看这些“不明”就很明白了,就是被杀了,被国家的脑控特工杀害了。脑控攻击是暗算,受害人不知道,因此这并不是一种惩罚或者制裁执法,而是国家名义下的秘密犯罪。

具体操作脑控设备的是各级公安、国安的部门,他们头上是中国共产党政工委(政治工作委员会)。可不是嘛,当初杀地主是政治工作,政治工作就是整人、害人嘛;现在灭种式迫害地主后代也是这项政治工作的一种延续。这样一想就合理了!我一生的诸多疑惑也就都解开了。

中国共产党靠农村革命起家——抢夺土地,这是中共最终夺取政权的最重要基础和最关键因素。抢了地主的田地,又怕人家记恨,索性斩草除根,地主阶层在中国已经杀绝,唯一的“罪名”是地主们有些田地。现在活着的都是地主的后代,我是第四代,我太姥爷是地主。我本人都没有见过我家的田地,也从没有人对我提过任何原因,都是暗算!就是暗算!共产党暗算迫害我,是对地主群体灭绝政策的延续,这与纳粹德国对犹太人犯下的灭种罪是同质的。

暴力镇压和强制失业的经济迫害——都是灭种式的国家迫害的步骤:控制制生存能力权、控制制社会交往权

中国共产党还反复使用暴力镇压我本人。《谷都派出所》到我家里绑架我、不明不白关押在派出所密室、劫持到精神病院,罪证已上网(见附1);《谷都派出所》半夜砸门,暴力入室绑架我,不明不白关押在派出所密室(见附2);我出来买菜,大白天在大街上被绑架到《谷都派出所》,不明不白关押在派出所密室(见附3)。这些不都是政府犯罪——镇压行为吗?! 

在上述暴力镇压之前,我曾经多次被强制失业。我大学毕业在家呆了很多年,他们都要害死我了还能让我找工作吗?怎么我忽然间能找到工作呢?!还找到那么多工作呢?!其实是警察、便衣们自己没法承认——他们在幕后给我安排工作,那不就等于承认他们事先磨好刀,才“公开招聘”我入职,为达到镇压目的吗?!中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就业,我将计就计才找到工作。我原本不知道西方国家对中共统治的绥靖政策里包括承认、并配合“国家迫害”的妥协。我是在工作中发现了,美国、法国等西方国家的在华企业都必须配合这种“国家迫害”:接纳执行镇压任务的公安便衣(特务)、并配合便衣特务的镇压行动。他们都属于“镇压有功人员和集体”吧!仅写出两例(见附4、附5),大家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我大学毕业时(1997年)还是国家包分配工作的,我周围的同学都得到分配了,唯独不给我分配工作,现在看来就是这种国家迫害的一个步骤。

这一类的迫害,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觉得奇怪,怎么他们能调动国家资源迫害我一个人?!那背后总的有个原因吧?那么多政府部门、涉及那么多执行的人员,没一点正当理由给人家,人家也不一定出来呀,何况出来不是做好事、是出来害人,不见得每一个公职人员都愿意出来害人吧,那为什么又要服从明显害人的、违法的命令呢,就是因为这是国家迫害,这是最大的由头。几十年反复多次的迫害、从人生的不同方面都给我打击、迫害,就是不杀我,很多年里我也捉摸不透,现在看来就是要控制受害人的生存能力权,也是控制受害人的社会交往权,受害人的一切社会资源都被捏在中共手里,不用直接杀你,早晚也要把你玩死!你不死也会被逼疯!就是这个意思呗!

但是你要知道,这是暗算,才能达到逼疯、逼死受害人的目的,一旦这个暗算的手段被受害人知道了、或者被曝光了,也就不行了,至少我不会明明白白的被自杀了。

巫术摧残:公安内部有“巫术队伍”,系统性的利用民间妖术暗害中国人

也是一次意外之中,我发现除了脑控之外,公安内部还有巫术队伍,专门利用巫术暗害好人,,包括狐、黄、白、柳等各种妖邪。我已经发现了“巫术警察”施邪法的一个具体位置在我家楼上。这个便衣警察曾经到我家里踢门,逼我报警,其实是把他的主子——中共公安搬出来压制受害人(指我),我由此知道“这个邻居”是便衣警察(卧底来的),也看清楚这个人了!所以我在施邪法的具体地点一看到他时,就认出了他。以前已经写过“巫术警察”的一些事实。(详见附6)。

这些“巫术警察”有一点邪恶能量,可以调动一些肮脏的虫子:蚊子,蟑螂,蜘蛛,壁虎等,这些东西会在我家里忽然冒出来,我在家里都见过这些东西,我曾经一度感到很奇怪,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

我现在的常住地点,并不是我自己选择的。当初我买房的时候,我爸很“热心”的主动要求帮着买房,说我不懂房子、他懂。我当时不知道我爸是参与国家迫害,来暗害我的脑控特工,还觉得自己亲爹能害我吗?信任父母是任何物种的本能,我太孝顺;能利用子女的孝顺和亲情加害亲生子女的人,恐怕也不能算是一个人了!我本人出淤泥而不染。

我爸不但“帮”选择了这个地点、还“帮”跑手续,一手包办了,不让我“操心”,实际上是强制安排我。我在这里生活多年以后,才发觉,离我家不到10公里远的地方有一个地方叫“南塘”——“南蛇塘巫屋村”(广东省中山市五桂山地区)。市政取名的时候只取了两个字“南塘”,回避了这个地方的真实名称,因为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邪法、巫术、妖术的中心。

那为什么还要在10公里以外呢,直接放在那里不是更能害人吗?不是这样的,如果给我知道有这么一个妖术中心,那我这个受害人不就起疑心了吗?我就可能及早的采取一些反制措施。他们的妖术也是要消耗能量的,也不是无限度的害人的,受到反制的时候也可能失败的。因此作为一种暗算的手段才能最大限度的加害受害人(指我,见附7)。这样看来,他们选择这个地点安排我,也是煞费苦心了。

这个“巫术迫害”与“脑控攻击迫害”交替使用,让受害人分不清到底是脑控机器害你还是真的有邪灵、整蛊害你,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再辅以“亲人”的哄骗,真的就折腾了我很多年。我本人几十年当中一点不知道有这两种迫害的存在。

破坏:破坏受害人家庭,破坏受害人名誉,还破坏受害人的物品,为了更好控制孤立受害人的目的

前面提到的杀害我家人,造成受害人“家破人亡”,(见本文第二部分)这是直接破坏受害人家庭了。

我本人没结婚、没有生小孩,所以他们没法破坏婚姻。但是我后妈潘晶(共产党烂逼书记)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杂种孙子,还每天带在身边、长达十几年。他们对我说是她儿子——流氓渣子王明海的私生子,还说都是他们养(指我爸和后妈潘晶),不用我管,我也没多想,呵呵!公安警察(汉奸)们第一次到我家来绑架我以后(详见附1),我爸就抛出一种说法让我收养这个杂种,啊!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杂种孩子是给我“预备”的呀!他们早就造谣“帮”我养活孩子十多年!这样的破坏名誉真够恶毒的!

潘晶的杂种孙子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我对潘晶的杂种孙子不负责、没义务,我曾经在小区里大声讲出这个真相,讲了一年,还自制真相背心,在群众中广传这个真相。

破坏我名誉的事实还有,明明我工作水准不错,专业翻译(俄语),人品也好。他们到处给我造谣说我没本事靠父母养活,为了达到目的还派特务到我家里来偷走我的工资证明文件(详见附8),为非法扣留我的银行存款做舆论准备。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呀,我先一步转移了(详见附9)。

实施国家迫害的脑控特工们破坏了我家的空调、冰箱、煤气瓶等物品。

空调的雪种密封罐是金属铜的,没有人动它,十年八年都坏不了,不用钻机都坏不了。我家的新空调用了两年多就坏了呢?——漏雪种了?就是脑控特工们带着电钻机到我家里来开锁入室,故意破坏的,可能都要钻很多次才能钻漏。(详见附10)我一出门,便衣警察就像苍蝇一样跟着我:跟踪、监视。他们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家,甚至我走到那一条街他们都能准确定位、监视,他们也知道只要我一出门,我家里就没人了,他们就开锁入室,破坏我家中的物品。

冰箱后面的氟利昂密封罐也是同样的情况。因为我知道了这个空调是被认为破坏的,所以我没有再买新空调,而是买了冷气扇,这个冷气扇里的“冰晶”需要在冰箱里冷冻才能使用,所以脑控特工们又估计重演,开锁入室、自带电钻,把我家冰箱后面的“氟利昂密封罐”也钻漏了。

这种情况就算是再加冷媒也没有用的,他们还会来破坏的,因为这是国家迫害。

我原本很自豪,我炒菜的味道不错,还会包饺子、蒸包子、蒸馒头,我也不缺生活费,如果共产党不害我,我自己能把小日子过的挺滋润。共产党脑控特工就到我家里来开锁入室,把煤气瓶的阀门搞坏了,我一开阀门就漏气,为了安全,我也不能做饭了。

你受害人想做饭、想过正常生活都不行,那还怎么逼死你丫!共产党搞的是国家迫害!

国家迫害的其他形式:煽动社会践踏人格尊严:如孤立歧视、侮辱刁难等;以警察的身份打着执法的幌子,把受害人当成罪犯对待,以此煽动社会迫害;立体监控:电话手机网络通讯等;扣上怪名怪病:通常以精神病居多。

1、【煽动社会践踏人格尊严:如孤立歧视、侮辱刁难等。】

我在很多年里都奇怪一点,怎么我周围这么多渣子装逼呢?现在看来都是共产党安排的脑控狗,装逼羞辱受害人!能当特务的都是些社会上的流氓渣子,他们本身是社会垃圾,好不容易让他们去羞辱别人了,他们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我在一般消费过程中都会受到中共特务的流氓骚扰。怎么骚扰呢,一般人是想象不到的。

比如我去饭店吃饭,第一次去当然很正常,商家嘛看见顾客来了都会笑脸相迎,饭菜味道也很好,因为人家是专门开饭店的嘛,这很正常。特务们在隐蔽处当然也看见我去这家店消费了。第二次我再去吃饭的时候他们态度就不一样了,有时服务员过来把菜和饭往桌子上一摔就走了。那我心里就明白了,特务们来过啦!造谣了!或者采取其他流氓措施了!那我下次就换一家饭店吃。后来更恶劣,流氓渣子一样的特务直接就坐在离我不远的桌子上吃饭,他们通常2-3个人一组,一看就和正常吃饭的人不同。特务的饭钱估计会以税费的形式从商家手里抠出来,最后还是转嫁到正常消费者身上,等于我吃一顿饭付两顿饭的钱,特务们还舒服了,不用躲在暗处监视我了。所以我现在几乎不在外面吃饭了,遭受国家迫害嘛!

我有时特意绕路,特务们跟不住我时,我再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同一家店也不能超过三次,我估计特务们会在我路过的地方,每一家都去问,肯定能知道我哪一家店买过多次东西了。比如,有一家化妆品专卖店,我第四次去买的东西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假货,我以后也就没再去了。

那超市总没问题吧?!价格都是贴好标签的,大卖场里也不可能单独给我准备一个差的。特务们也有其他的方法装逼。我一直以为排队是有秩序的表现,是社会文明程度的标志,我们从官媒上得到的“教育”都是这样的吧!我天性也不喜欢跟人争夺,所以我从没想过排队是特务们对我装逼。直到有一次我在中山(大信新都汇)大润发购物,我推着车在队伍的尾部刚刚站定,从侧面冲过来两个女孩子,她们显然是想赶在我的前面,但是我刚刚站好啊。这时就见一个女孩子用手一拍那个手推车对着另一个女孩子气哼哼说:“走,不买了。”怎么在我后面就不买了呢?就多我这一个人吗(当时我的车里东西并不多)?可见买东西不是她们的目的,挡在我前面装逼才是她们的目的,还可以浪费我的宝贵时间。这两个女孩子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慢了一步,就暴露了,那我前面那么长的队伍里有多少是特务冒充顾客来装逼的?!

还有特务装作乘客跟我搭讪,说话过程中连冤带损、装逼羞辱我的情况。那些特务被我骂了几次以后逐渐“绝迹”了。特务们大概反复研究过这些对话记录,认为当面装逼被骂,装逼的效果不好。达不到羞辱受害人(指我)的目的,国家迫害的效果大打折扣,所以就放弃那种装逼方式了。

我周围装逼的人很多,不论熟悉的人还是路人,其实都是有安排的装逼,装逼肯定是故意的,因为装逼不是正常的人类行为,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为达到特殊目的的。

至于我在工作过程中受到的孤立歧视、侮辱刁难,那不计其数了,国家特工们本来就是一些流氓渣子,他们把受害人放到和他们同样低就是对受害人的侮辱,他们的刁难都跌破人类的想象力,已经写出的一些事实大家自己看吧(附45中写了很多工作中的细节,特工们自己狗屁不通,就是死命的装逼,他们都不知道翻译工作是怎么回事,还敢刁难翻译,就是装逼疯狂了!)

而这些手段的使用,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对受害人进行思维攻击、心灵摧残、意志破坏、肉体折磨,全方位操控受害人意识、潜意识,写入或阻断思维信号,征服受害人心智(敏感紧张恐惧无助绝望),最终达到诱导和逼迫其自杀的目的。

2以警察的身份打着执法的幌子,煽动社会迫害受害人

几次绑架我都是警察出面,至于背后把我描述成什么我本人不知道。没有任何人给我一个说法:谁报警?什么是报警?(见本文第三部分)就是故意的国家迫害了。就是不明不白的抓你、关你、反复多次,利用人们的正常心理,孤立受害人,以此煽动社会迫害。

3立体监控:电话手机网络通讯等;

手机就是一个窃听器,开机和不开机都能窃听,除非拔出电池、卡片。电话也是。但是有一点,窃听属于盗窃行为,特务们喜欢偷听我的信息,那我就喂点料给他们吧。

我发现了我的手机被窃听以后,特意给特务们播放了一段关于警察遭恶报的录音:“首先,2013813日中央政法委出台的《关于切实防止冤假错案的规定》,明确规定公检法司人员必须对自己的行为终身负责。第二、20141023日,18届四中全会公布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明确提出“重大决策终身追责制”这是为那些知法犯法、执法犯法者量身定做的,违规者必将会受到终身追究。第三、201631日施行的《公安机关人民警察执法过错责任追究规定》,取消了旧条款中的“因执行上级命令而犯错可不追究警察责任”的免责条款,撤销了警察职务犯罪的保护伞。国家《公务员法》第九章第五十四条规定“公务员执行明显违法的决定或者命令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很显然的,这一系列规定不都是针对基层领导和具体办案人员的吗?如果迫害的好人是一个冤案,就不能用“上面有指示,这是我的工作”来推卸责任。……”

这几段录音一共一个小时时间吧,我开机就播放,不用打电话给他们,他们肯定能听到,偷听的东西还能不听吗?播放过一次以后,他们再没窃听过我的手机。

我现在每次出门,警察、便衣都像苍蝇一样跟着我。只要共产党不下令,奴才、汉奸是不会自动退出国家迫害的。

4扣上怪名怪病:通常以精神病居多

在警察绑架、劫持我到精神病院之前,我不知道他们造谣有多久了。精神病院(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生问过我一个问题“你(指我)有没有过幻听或幻觉”,我下意识的回答“没有,听见了就是听见了,没听见就是没听见嘛”。其实那时我还不知道脑控迫害有一种攻击形式就是传声入脑,这个医生实际上是在检验脑控迫害的效果。我当时下意识的回答有一个言外之意“你们脑控迫害做出了传声入脑就能听见,你们没做这种攻击就听不见呗”,虽然当时我不知道,但是精神病医生知道呀,医生一时就语塞了,只是“就是,就是”。最终精神病院拒绝收治我,大概是无法评估公安对他们的坑害有多大(详见附11)。

【兔死狗烹:恶有恶报是天理

窦娥冤死,世上大旱三年,世人都遭报应。当初帮助共产党斗地主、杀地主的农民,有什么好下场呢?真的得到土地了吗?没过共产党搞了一个“合作化”土地都收回去了!又搞了一次大饥荒(19591961年)饿死了数千万农民。饿死你们还不承认,说成是“自然灾害”,其实那三年风调雨顺,一次自然灾害都没有(有气象资料可查)。那时,农民想进城讨饭都不行,村口架上机枪,你不在村里饿死就会被枪杀!就是要饿死你!因为共产党知道你的“原罪”,你是按照上头的指令杀地主的凶手,你的罪在共产党手里,人家就有权处死你——处死你的方式是饿死,在那个年代,大概饿死谁不饿死谁在上头都有名单吧!当初杀地主越凶的,就越要饿死。共产党利用完了你就要害死你,兔死狗烹!

一直到现在农民进城打工都会被称为“农民工”!一直到现在共产党不承认农民对土地的所有权,你在这片土地上盖的房子,国家说拆就拆。因为共产党知道那时你靠共产党撑腰,杀了地主才抢到的土地。这土地不是你的!

我爸积极参与迫害我本人,完全把我当成敌人来对待,我多少年就在感叹,我爸对我的态度,战争年代改造战犯不过如此吧!我爸和后妈潘晶利用我的孝顺、利用亲情迫害我,丧尽天良!我爸在客观上充当了压垮受害人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爸60岁不到时牙齿掉光、头发全白,这是典型的脑控攻击的后果,我爸充当国家迫害的脑控特工,他的身上应该是有芯片的。我爸也是没福的人,害了家人也害了自己。

在共产党还没有倒台的今天,这些报应已经显现了。

现在跟随共产党迫害地主后代的警察(维稳流氓)、各级干部,你们都是共产党的奴才、汉奸,你们参与灭种式的国家迫害,你们自己心里很清楚,你主子共产党也很清楚,能给你们好下场?!你们的将来比现在的农民还要差!



附:

1、《受害人揭露:谷都派出所伪造传唤证、非法绑架无辜公民的罪证》

2、《谷都派出所半夜砸门、暴力入室,绑架受害人》

3、《第四次绑架:尝试从多个角度不断的讲真相,其中必有一个角度可以震慑邪恶(警察)》

4、《这个外企“领导”是共产党公安的卧底特务》

5、《主动配合中共制度害人犯罪的外国财团:《法国法孚集团》(公开卧底特务们的护照和照片)》

6、《便衣警察利用“邪法巫术”害人:一个具体的施法地点在11502

7、利用巫术害人的便衣警察能把自己折腾死

8、《潘晶偷文件:特务偷文件时偷走的是“烟幕弹”》

9、《人算不如天算:亲历《经济上搞垮》的迫害政策》

10、共产党公安特务破坏空调《雪种密封容器》:干扰中国人的生活

11、精神病院为什么不敢收治我:他们无法评估“公安”对他们的坑害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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